萧磬俯下身把裕笙扶起来,裕笙疼的直呲牙,但也知道自己没疼晕过去就是没大事。
反正他怕疼,一点小伤在自己身上都挺夸张的。
这辈子受的最重的伤就是之前在戒律峰挨的几十个鞭子,回去的路上灵魂都放空了。
裕笙站稳之后舒了一口气,扶着身边的树示意萧磬可以松手了。
“你没摔着?”
萧磬还挺纳闷的:“没有,好像被什么东西拖着下来的。”
草他驴球蛋子。
这秘境对他裕笙意见挺大啊?
有本事别放他进来啊!
裕笙靠在树上缓了好一会,才有心思看秘境的模样。
天色昏沉如墨翻,丝丝缕缕乌云铺卷,沉甸甸的像是压在裕笙的头顶,压得人心跳沉重,像是快要喘不过气似的。
两轮明月高悬。
两轮!
裕笙的瞳孔猛缩了一下,忍不住失声道:“萧磬,看天上!”
萧磬早就抬起头,皱着眉喃喃:“两轮”一轮明月皎皎如寒壁玉盘,一轮血月猩红,殷殷欲滴,在乌云之下半遮半掩。
双月当空。
这样的异象,裕笙别说是见所未见,简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