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可怕,不像我,只会心疼师尊。”

“萧磬你有病吧你阴阳怪气谁呢!”华晋攥着糖葫芦大怒,但凡手里的是把剑都冲上来戳萧磬了: “你是不是找死啊!”

“师尊,你看,师兄好可怕。”

裕笙头上爆起青筋来,一把抢过萧磬手里的糖葫芦:“千山宗是要穷死了吗?再去买一根!”

华晋瞪着萧磬气的脸色涨红,符悦和常远那边拼命拦着,裕笙怀里的小丫头被逗得咯咯笑,两截白白胖胖藕一样的小肉腿晃来晃去。

裕笙低头扫了一眼,隐约看到她脖颈上戴着一根红绳。

末了,裕笙重新把视线转移到糖葫芦身上。

这根来之不易的糖葫芦。

算萧磬今天懂事!

裕笙面无表情,啊鸣一口晈掉一颗果子。

天子旧都金陵城内,无论是哪都热闹的厉害,随着几个人出来的时间长了,街边的暄嚣声也开始越来越大。

本来是出来玩的,半道上捡了个孩子,裕笙打算送到官府去。

奈何人生地不熟的,一路上得边走便问,裕笙一问路人官府在哪,怀里的小丫头就搂着他的脖子又哭又嚎,说娘亲自己会乖乖的,不要把她送到官府去。

搞的路人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裕笙。

两次三番下来,裕笙也累了。

抱着就抱着吧,大不了等晚上这小丫头睡着了,再给拎到官府去。

裕笙坐在西瓜摊前,西瓜摊摆了几张板凳,又矮又小,只能供人蹲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