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刚才真的死在那老狐妖手里,可就什么都没了。
以后都见不到师尊。
一想到这里,比那种窒息感更绝望的无力感瞬间将萧磬整个人都给席卷了,深深的后怕几乎要讲他吞没,手是冷的湿的,但另一只相贴的掌心、唯有那一小片相贴的掌心,是干燥的,温热的。
萧磬忍不住要攥的更紧。
“师尊。”
“嗯?”
“您今晚能不能,能不能一直在这?”
裕笙身体一僵,本来是打算等着萧磬睡熟了就立刻回房间的。
刚好对上那双眼睛,裕笙拒绝的话就不忍心说出口了。
“好。”
萧磬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裕笙本来以为自己会倚在床边一整夜。
结果稀里糊涂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萧磬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裕笙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所幸他一身穿着整齐,仔细回忆一下昨晚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只是倚在床边数着萧磬的呼吸声,从凌乱到平稳,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