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笙努力想要维持不动声色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随后屏住呼吸,眼睛一闭,把碗送到嘴边。

苦苦苦苦苦苦!

好他妈的苦!

草他驴球蛋子的苦!

屋里只有萧磬站着,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裕笙此刻的表情,一张脸跟捏了十八个褶的包子似的,紧紧纠在了一起,看的萧磬的心情都跟着纠结了起来。

这药真有那么苦?

昨天喂药的时候,感觉也就还好吧……

结果萧磬一个走神的功夫,裕笙放下丨药碗,一脸的淡然。

“吃饭。”裕笙的神色平静,好像刚才的样子,只存在于萧磬的想象当中。

——如果忽略掉裕笙死死攥着袖口,忍不住颤抖的手的话。

萧磬一时间都有些无语,好家伙,师尊到底有几幅面孔?

但好赖萧磬也没有当场戳穿他,重新坐下拿起了碗筷。

千山宗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虽然有些额外变态的峰主会有特例,比方说叶无情。

但至少在裕笙这没有这条规矩。

裕笙咽下了一口粥:“你们这几天课业怎么样?”

他好几天没去授课了,属实是有些惦记这些小萝卜头。

邬茗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师尊,这几天我们都在试剑台练剑呢,你都不知道,萧师兄进步可快啦,这几天华晋师兄都打不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