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就只是吃个饭。”宋时鹤把叉子递给季渝生说。
“但是我总感觉明托的表情是在很明显的示好。像当初向你做的那样。”
正拿叉子叉着意粉的宋时鹤听到这句话顿了顿,说:
“向我?”
听到宋时鹤的反问,季渝生立刻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谁知道因为太急所以烫到了舌头,有些还洒了出来。
“啊!好烫!”
宋时鹤递给他一张纸巾说:
“小心,慢一点。”
“没事,谢谢。”说完后,季渝生强装镇定地拿起叉子开始吃意粉,谁知他刚叉起一卷意粉,宋时鹤就又出声问:
“明托向我做过什么吗?”
季渝生抬起头还看到宋时鹤用右手托着脑袋,非常好奇的、一副问不到结果不罢休的样子,季渝生放下叉子,豁出去一般说。
“就是他会故意讨好你,一直粘着你。”
宋时鹤拿着叉子愣住了,他想了想,发现自己过去三个月的记忆里不是给学生的学习材料,就是和生生在一起的画面,说起明托,他完全不记得明托刻意做过些什么,只记得他常喜欢来问问题,于是非常疑惑地说:
“有吗?”
看到宋时鹤一脸查无此事的表情,季渝生带着一丝生气说:
“宋先生真的非常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