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的季渝生愣了愣,心脏一下子跳得飞快,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有另一把声音从学院里传出来。
“宋教授!您终于来了,自从您来到我们学校以后,我们美术学院就一直期盼着您的到访呢!”
“李院长,您好。”
“你们加油,我先进去了。”宋时鹤拍了拍季渝生的肩膀,和他们二人道别后便和那个胖胖的院长进去了。
“太好了,我们院长天天在等宋教授呢,看他脖子都等长了。” 时郁望着宋时鹤和李院长的背影说道,还伸了伸脖子,以极高的还原度还原了脖子变长的过程。
“宋教授没有来过美术学院吗?” 季渝生十分疑惑,正常来说,不是应该一到学校就先造访自己的专业吗?
“宋教授那么忙,除了上课他还要参加许多其他讲座和活动,怎么可能特意来美术学院啊,我们学院那些选不到课的人一个月想见他一面都难。”
宋时鹤很忙吗?季渝生不知为何并没有感觉到,可能因为总是在各种地方,比如图书馆,地铁站,甚至饭堂,都会遇见他的原因吧。季渝生总是觉得他好似很闲。
“我们快上去吧!现在夕阳初下,光线正好。” 时郁说罢便拉着季渝生走进美术学院。
到了画室,时郁兴奋地打开门,冲进画室,拉开布帘,金黄色带着一点妖治紫的夕阳光瞬间充斥着整个画室。
时郁拉出一张座椅,放在窗户正对着的桌子前,他扶着季渝生的肩膀,让他坐下。
见时郁在调整着画板,季渝生有些不自在地坐着,眼睛被侧面照过来的光刺得眯起眼睛。
“我要摆什么姿势吗?”他迟疑地问道。
时郁扭过头来,望着他愣住了。夕阳修饰着季渝生的轮廓,因为被夕阳光照着的原因半眯着右眼望着他,嘴唇在问完问题后微微张开,就像欲放的玫瑰,他的对面有一副罗马式镜子,镜子里照出迷茫的他。
时郁的脸上出现惊叹的表情,季渝生以为时郁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摆姿势而惊奇,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没有给别人当过模特,所以不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