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好闷…”
刚一说完,她的唇齿便让人封上,楚禾慌忙挣扎了两下,却都是无力地挣扎,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因为闷在被子里,气息比起平常还要让人觉得喘不过气,可那人却并没有要轻易放开她的想法,吻得愈发肆意。
趁着他的唇瓣吻到她脸颊上的时候,楚禾憋的一口气终于释放了出来,瓮声瓮气开口:
“热…”
赫绍煊稍稍抬起头来。
黑暗中,楚禾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忽然感觉有一只手在解她的衣带,楚禾晕晕乎乎地,下意识地想抬手阻止,无意之间竟将他的大手按在了胸前。
她明显地感觉到那人的身子忽然变得滚烫了起来,于是抿着唇轻声说了句什么,那人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只是零星在她脸上吻了两下,便将被子掀开来。
楚禾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方才有些迷乱的神识也慢慢清晰了起来。
转头一看,赫绍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净室里去,一阵水声也随之传来。
恰逢这时候,立夏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了。
楚禾见她来了,有些慌忙地敛了敛额前的散发,故作镇定地抬头问道: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东西送了么?”
立夏点了点头,将一封素笺送到她面前:
“温羽姑娘很是感谢娘娘在这紧要关头给她撑腰,亲手写了一封信谢恩。说是现在没有品衔在身,不能写奏上表,只能私下给娘娘递一封信了…”
说完,立夏见周围没人,却低头附耳与她说了一句:
“娘娘,奴婢方才从外面回来,正赶上值守的侍卫换岗,不经意听他们说起,这几日琼善愈发疯癫,说了好多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