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不等虞容璧去问, 反而环视了周遭一圈, 自顾自道:“ 依本宫所见, 皇后娘娘这是中了压胜之术。”
虞容璧轻哼一声, 看也不看她,直接召来一旁的太医,问:“ 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们擦了好几把汗, 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只道姜瑶月脉象正常。
连苏广藿都从景仁宫被请了过来, 虞容璧看了她一眼,她皱着眉摇摇头。
虞令琼挑着眉见虞容璧问了一圈,才继续道:“ 本宫见得多了,这必定就是有人用巫蛊来害她。”
她说完又冲着虞容璧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可以不信我。”
接着虞令琼快速又生动地为虞容璧和在场之人讲解了当年先皇后宫所发巫蛊之事。
最后还不忘总结一番:“ 母后当年见了那事, 还不忘细细同我讲过一番,提醒我在宫里要时时小心着,别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虞容璧差点冲口而出宫里谁敢害你,可是看看躺着的姜瑶月,他没心情和姐姐斗嘴。
他正俯下身去看姜瑶月,没想到姜瑶月呜咽一声,慢慢醒了过来。
虞容璧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正要问姜瑶月如何了,竟然见姜瑶月捂住心口,哀哀地看着他,气若游丝地连声说:“ 疼,心里疼死了。”
虞容璧才握住她另一只冷冰冰的手,又听她道:“ 头也突然开始疼了……”
虞令琼在一旁喊道:“ 这就是中了巫蛊!”在虞容璧看来就像是幸灾乐祸,煽风点火。
苏广藿一言不发地上来替姜瑶月把了脉,最后也叹了一口气,说:“ 娘娘脉象是极好的,虽然鬼神之说不可尽信,但娘娘如此痛苦难当……”
她又摇了摇头,开始试着为姜瑶月施针。
姜瑶月依旧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