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拭眉扬了扬眉毛,道:“或许,我还漏了一招没教完?”
其实不是。
浮生阁里的女医,她都有教过。而舒涵是一个在医道求知上孜孜不倦的人,他当然也跟她们学过的。
只不过——
宫里的太医没有酒精啊,她并没有把制作酒精的配方泄露!
开玩笑,行走江湖谁还不留一手?
皇甫贺被她哽了一句,明白柳拭眉对自己并不待见,他也不接茬了。
从前,他到底是根据哪一点认为,柳拭眉也是喜欢自己的?
想不明白,但也不重要了!
站在床榻前看着杜若,皇甫贺又问:“小若什么时候能醒来?”
“不能确定。”柳拭眉这么淡定,自然是杜若的性命肯定能保住了。
见她这样,皇甫贺的心也就定了一些。
柳拭眉回过头来,观察了他的神情,半晌,问:“杜若似乎很得太子殿下的心?”
皇甫贺一愣,转头过来看她。
新欢旧爱,忽然他有些蒙圈了!
他拧眉问:“你为何问这个?”
柳拭眉忽而一笑,道:“挺好的。”
她擦干净了手后,将帕子递给了墨儿,又道:“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自己的生活,不跟你那已经钻进权欲的网里出不来的母亲混在一起,是不是会好过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