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话之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指向以便呆愣的徐筠:“你先给朕出去,保护皇子不周,自去领杖责二百!”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此等丑事,褚安的一句失身几乎打乱了褚春华的满盘计划,她不止为儿子弄丢清白发怒,更因褚安不能去大明和亲和而气急。
芙蕖危在旦夕,他不去和亲又能换成谁去?
徐筠没走,盯着正在含泪诉说的褚安出神。
“儿子的送亲队伍越走人越少,到边境后直接被一伙贼匪冲散,儿子没逃多远就被抓住,后来,后来便被几个贼匪……”
说到这,褚安便停下了话头,后面的事情在场之人哪有想象不到的。
褚春华听的火冒三丈,好好的儿子就被贼匪糟蹋了,她若是能分出兵力,定把那匪窝荡平不可!
可她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内忧外患具在,她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挥挥手说报仇就去报仇。
越是生气越是无力,褚春华正在气头上,看徐筠还直愣愣的站在那,抬手就是扔出两本奏折,结结实实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还站在这做何?给朕滚出去!”
被她这般呵斥,徐筠都没说走,反而膝盖一屈扑通跪在了褚安的身边。
她脊背挺的笔直,诚心恳求道:“陛下,臣愿娶福宁长皇子为正夫!”
现在徐筠得知褚安的遭遇后心痛的很,甚至在他说话时都能联想到他被欺负的场景。
怪不得以前那么耀眼且骄傲的人,这次被她寻到之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他陌生的眼神,他无时无刻的防备,都在证明着他那时遇到的迫害。
他失了清白又如何,她不嫌弃他。
徐筠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这些年积压的心意,感觉豁然开朗,整个人充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