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拆卸,可变形,他一个人可以捣鼓很久。
鹿歌看着这个孩子,眼睛依旧是一条带子绑着,除了这个,其他都和正常孩子没区别,性子也挺好,并不拘束。
一时间屋子里很安静。
李南国乖乖的拆玩具,煮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响。
神佑要泡茶,鹿歌却开口道:“我来吧,你忘了,哥哥以前开茶馆的。”
神佑就笑了。
满天下的鹿家茶铺,说起来,可不算是茶馆。
茶铺里只是路边茶摊子,煮的最便宜的茶,给过路人解渴的。
鹿歌虽然是说笑,但是看到妹妹笑了,他心却觉得更酸楚了。
一点都不好笑。
他泡茶很好。
鹿歌很注意学习,他虽然实际只是一个牧民之子,可是却十分上进。
没有音律,没人弹奏,风吹的外头的叶子响,大概就是伴奏了。
鹿歌脸上许久没有刮胡子了,泡茶前,先净面。
刮掉那乱糟糟的胡子,似乎就又成了少年的模样。
年轻了十岁。
没有凶名在外的鹿将军的凶气,只有一个柔和的兄长,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