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段很残忍,很嗜杀。
那个俘虏像个血葫芦一般,全身上下都是血。
枯木长河脸上的笑容更甚,显得有些英俊。
枯木长河和他父亲枯木长居相反,枯木长居笑起来,显得更可怕,可是枯木长河笑起来,很阳光,甚至有点纯真的感觉,毕竟还是少年。
“你喜欢老幺。”荆皇问道。
枯木长居点了点头。
“长河最像我。”
随着枯木长河的剑花耍的越发漂亮,眼看就要雕到那俘虏的眼睛。
俘虏忽然拼命的狂奔,然而受伤的俘虏的速度怎么比得上枯木长河的剑。
周围的喊声更狂热。
荆国人很喜欢狩猎的场景,只是平日他们狩猎戏弄的是野兽,今日他们狩猎的是人。
荆皇和枯木长居都看着。
场上更加热闹了。
营地里越来越多人看过来。
忽然狂热的喊声嘎然而止。
那个奔跑的血俘虏居然被人一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