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开始害怕。 可是他们还是不愿意挪动脚步。 任由头上的雪化开成水。 心冰凉,才会让他们清醒的坚持。 他们只想要一个公道。 只想讨要一个公平。 尽管他们也很害怕。 尤其是有人来挨个把他们看一遍,记录了身份的时候。 可是现在,看到师长来了。 他们一下子多了一些勇气。 甚至脚也不那么凉了。 年少的面上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惊喜又欢快。 可是先生们笑不出来。 他们是一起来赴死的。 雪地上怎么可以,只有少年人的鲜血,那样太热太烫,也需要一些老耄的血,降降温。 陈学监坐在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