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万般不想走,父母让他走,他只能走。
殷雄心中很是难过。
他反抗不了任何事。
他不是不叛逆,于整个殷家来说,他已经是最叛逆任性的人了。
就算是花心的二叔,实际也是极其守规矩的。
他不想学习殷家的治家之道。
不想学习商贾之道。
可是这次回去,都要开始学了吧。
能有这几年的申学宫的生活,对他,已经是极其美好了。
父亲的信,只有寥寥几句。
对殷雄来说却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的他闯不过气。
殷家的发家史,很艰难。
可以说是他父亲一人,一力崛起。
他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殷雄在申学宫就学过那场著名的熙国兼并圩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