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我疑惑地看着他。
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失忆”的人,之前一直跟我像连体婴似的,现在突然要自己一个人行动,会不会引起莫伯霖那老头的怀疑呢?
“吃早饭。”莫牧勋淡淡地回答,“我们住在莫先生家里,要有些基本的礼貌。”
我知道他这是在说给监听器那边的人听,于是强撑着支起身子,“那我也一起吧。”
“不用了,你休息吧。”莫牧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褒奖。
“那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个人出去多尴尬啊。”我假装紧张地说。
“没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是我父母的话,我还是要慢慢熟悉的。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莫牧勋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让人根本听不出他在说假话。
我只好回答道:“那好吧。”
“睡吧,”莫牧勋又帮我掖了掖被子,“一会儿我那些早餐上来给你。”
说完,莫牧勋便迈步离开了卧室。
他走之后,我想起了他昨夜跟我说的那些事情,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
他会提前告诉莫非如果他出事了不要着急,那他为什么不能提前告诉我呢?
那时候我为他担心得整夜睡不着觉,一个人站在江边任凭眼泪模糊了双眼,有多少次都想着干脆自己也跳进江里陪着他去死算了。
想了许久,想得心越来越痛,都还寻不到原因。最后只得安慰自己说:大概他是没来得及告诉我吧…
夜里没睡好又加上想到这件事情,我的状态便更加的低迷。一个人把被子卷成桶,蜷缩在里面,连头都
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