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个人杵在那儿,站也尴尬坐也尴尬。
我不由得就笑了,这样的他,跟以前真的是很不同呢,像个大男孩,青涩又可爱。
我走到他身边,缓声对他说道:“牧勋,你坐吧。”
许是这些日子每天自言自语的缘故,我喊他“牧勋”倒是喊得十分顺口。
他很听话地坐下来,然后抬头看着我。
我在他的注视下坐在他侧手边的位置。
刚落座,王嫂就从厨房走出来,借口说要出去买菜。
我自然明白王嫂是想给我们一个独处的空间,于是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王嫂走后,我心里那种铺天盖地的喜悦才算真正毫无顾忌地涌了出来。
莫牧勋的手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布艺沙发的浅蓝
色更衬得他的小臂修长白皙。我还记得这双手臂是如何将我紧紧箍在怀里,可现在它们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具侵略。
看着他,久久不愿移开视线。我突然发现莫牧勋额角有几块还没有掉落的血痂。本想抬起手去摸一摸,却想到他并不记得我,便重新垂下了手。
“你的额头,是伤到了吗?”我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相同的地方。
莫牧勋下意识地抬起手,自己碰了碰那些血痂,然后轻轻颔首,“嗯,医生说大概是出车祸的时候碰到了挡风玻璃上。”
“那…还有别的手上的地方吗?”我急切地问道,生怕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莫牧勋的脸上再次露出红晕,他沉默了会儿,我的心也随着他沉默时间的加长,而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