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令我心头一酸。
明天他还要面对董事局会议那样一场鸿门宴,可今夜却为了我的事情而彻夜难眠…
我坚定地走到别墅门口,食指轻轻贴在指纹锁上。
还好,指纹锁应声而开。
一楼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窗户透着点月光进来。
我走进去之后,轻轻地喊了一声:“牧勋?”
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这样喊他,只可惜,他并没有给我回音。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果然看到书房的灯光顺着门的缝隙斜斜地透了出来。
本应该推开门向莫牧勋解释一切的我,却傻傻地呆立在了过道上。
往前迈一步,就要面对所有残酷的现实。
如果…往后退一步呢,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灰溜溜地离开莫牧勋,离开这如梦似幻的一切?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在心中暗暗对自己说:林浅秋,你不要再当缩头乌龟了,现在,立刻,马上,走进去向他解释清楚!不论他作何选择,你都必须坦坦然然、堂堂正正地面对!
虽然决心下了,可是手仍旧止不住地发抖,连敲门的动作都有些凝滞。
刚刚扣响书房的门,那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我胆怯地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对面那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
“你来干什么?”莫牧勋冷冰冰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几乎被他声音里的寒意冻僵了,脑子根本不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