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拍着江月的手臂,故作镇定的说:“请不要骚扰服务人员啊!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江月睁眼望着她嬉笑的脸,愣了有一会儿,恋恋不舍的将手抽出来,规矩的隔着衣服抱着她,仰脸对着她说:“好,请你继续服务吧。”
江月向来不会为难剪年,更不会做她不愿意的事,更何况,恢复了清醒以后,江月就想起来两人都没有洗澡的事,要真的继续下去也不可能,还好剪年阻止了他。
剪年在江月的脸上揉捏了许久,与其说是在为他擦脸,还不如说是光明正大的吃他的豆腐,以及,满足她的一些妄念。
剪年多喜欢江月的脸啊,找着了机会当然要来个详细周全的“十八摸”了。
江月坐在床边眼见着剪年“噼噼啪啪”的将两三种护肤品拍在脸上,顿觉女生的脸可真神奇啊,就像海绵一样能吸收很多很多东西进去呢。
剪年虽然和江月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可是并没有习惯睡在一起的事,她尽量表现得不那么露怯的样子,抹完脸便豪爽的说:“睡吧。”
江月出门穿的衣服不多,贴身是一件长袖衬衣,他在酒店睡觉一定要穿自己的衣服,不想和床单直接接触,更何况是这种卫生程度不高的旅馆,他根本就不能信任他们的打扫和消毒,于是连长裤都不脱,穿着衬衣就准备睡觉。
剪年和他也差不多,身上都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
江月伸着胳膊,剪年便很自然的睡在了他的手臂上。
时间尚早,两人都没什么睡意,又因为挨着太近,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些旖旎的事,更是睡不着了。
剪年和江月聊着天:“我看影视剧和漫画里面常常有男生给女生胳膊枕,结果第二天手麻了的情况。如果我睡着了,你记得要把手抽回去啊。”
江月笑道:“感觉我不为你麻上一回,这个‘胳膊枕事件’就不完整啊。”
“你是傻瓜吗?明知道会麻,干嘛还要硬撑?”
“那就要看是为谁了,是为你的话,我什么事都愿意做的,哪怕那件事看起来有些傻气。”
剪年闻言就哧哧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就带着明显的甜蜜了。
江月悠悠的说:“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不犯一些傻,又怎么能印证‘陷入爱情之中的人智商会降低’的格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