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濛刚才以为是哪个朋友好心扶了她,她想着面对朋友不知道该如何圆话的时候,就选择了恶人先告状的发作了起来,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她却没有想到,问她话的人会是剪廷奕。
她迅速抬手抹了一把脸,嘶哑着声音说:“我以为要摔倒,吓到了。”
剪廷奕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他惊讶的说:“吓哭了?有胆量玩弄人心的人还会被这么小的事吓哭吗?那是谁借你胆子敢耍我的?”
剪廷奕问的每一句话,安雨濛都在心里答了一句——没有,我没有。
可是她说不出口。
选择转身就潇洒离开的人,没有资格卖可怜。
剪廷奕越说,越气,不自觉的,声音里就带着些气恼了,他话里带了威胁的成分:“你招惹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不开玩笑的说,我的拳头揍起人来可是很痛的,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
安雨濛只想说我没有耍你,可她也不能说我爱你,所以她除了难过得大哭起来以外,没了别的宣泄途径。
她现在就靠在剪廷奕的怀里,痛苦又难过,眷恋又痴迷。
她觉得此刻除了哭出来以外,已经没有任何行为能表达她内心的纠结和挣扎了,于是她就敞开了尽情的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剪廷奕抬手抚拍着她的背心说:“我不会打女人的,你不用怕成这样。你可以理解成,我很生气,气得想要揍你,但是我不会真的动手。”
安雨濛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以后,依旧哭得抽抽噎噎。
她现在正赖在剪廷奕的怀里一点都不想离开。
剪廷奕的手在安雨濛的背上,形成了一个环,不管这个包围的环是不是他愿意给的,她现在感觉就像是被他抱住了一样。
她一点都不想把这个怀抱让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