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开门的时候下意识的将领带扯松开了,还解了一颗纽扣,透透气。
剪年见江月穿着的衬衣凌乱了,头发也有些乱,脸上没什么表情,见惯了他精致模样,一丝不苟打扮的她忽然之间就有些肾上腺素激增的感觉——江月这野蛮生长的模样,好有霸道总裁范儿啊!
江月请剪年进屋坐下,她便打量了一圈这套房子,难怪要重新装修,室内的装修风格和配色起码是十五年前的款式了。
家里没有人住的关系,虽然到处都打扫得很干净,但是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用品,就连茶几上都是干干净净的空无一物,果然日常没人活动。
剪年坐在湖蓝色的布艺沙发上,感觉还挺舒适的,虽然她的目的简单粗暴,就是过来拿钱的,可是,她说不出口。
于是她故作轻松的开启了一个话题说:“这是,谁的房子啊?”
江月之前买了几件瓶装水过来放家里,本来是准备给工人们喝的,现在开了一瓶给剪年说:“这是以前我和妈妈住的房子,已经好多年都没人住了,上次楼上的水管子爆了,漏水把我家墙皮都给泡裂了,我想重新装修一下再住进来。”
剪年见这房子是两室两厅的设计,江月一个人住是完全足够了,这里离浩瀚也近,就二十分钟车程,很符合他的需求,于是便附和着说:“这房子的格局很合理,采光也还挺不错的,你重装一下会很漂亮。
客厅的飘窗设计得蛮好的,等你搬进来的时候,我送你几盆花装饰一下啊。”
江月闻言便又拽着他的领带往下扯了一点,露出他脖子到胸口之间的一段肌肤。
江月平日里是个衣衫从不会皱半分的人,也很吝于露出肌肤,现在忽然之间凌乱了衣衫,哪怕露出的只不过是常人毫不在意暴露的部分罢了,剪年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口干舌燥,眼神不自觉的就想往那儿瞄。
江月见她眼神发直的望着他,不解的说:“怎么了?”
剪年闻言,马上收回了无礼的眼光,有些羞敛的说:“你怎么,怎么,衣服都乱了。”
江月正将衬衣的袖子往胳膊上卷,闻言便说:“我在找一张碟,都找了两天了,怎么都找不到。
虽然几年没住这里了,可我放东西一向是很有规划的,绝对不会乱放。其他的都找到了,就是《人狼》那张找不到。
本来也不是很想看这一张的,不知道为什么,越找不到就越挂心,最后就变成一定要把它找出来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