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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的双手交握,放在剪年的办公桌上,一直脉脉含笑的看着她,眼睛都不带转一下的。

他耳听得剪年对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便说:“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剪年笑着说:“敢问江总莅临我的小办公室到底是为公还是为私呢?如果是为私的话,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很方便见你。为公的话,我就只能是这样的语气跟您说话了。”

江月和剪年相处久了以后,在面对她的小傲娇和小刁难方面显然已经有了许多经验。

他很是坦然的说:“想见你是我的私心,利用我的身份可以在你上班的时候见你是我的捷径。”

江月是什么样的人?

剪年一直认为江月是一个很严谨的,很正经的,如标准化一般完美的人。

然而,现在她才知道江月竟然是一个会‘利用职务之便’办自己私事情的人。

不过腹诽归腹诽,剪年见到江月还是很开心的,从她没有请他去会谈室里坐而是任他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说话就看得出来,她并不准备和他继续拿腔拿调的谈公事。

剪年摇头笑起来,语气调侃的说:“假公济私不是你的作风啊,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江月面对她的调笑也并不辩解,只说:

“人都是会变的,不同的只是,我愿意为谁改变罢了。”

剪年抿着唇笑了起来,江月的坦然让她感到很安心,她特别不擅长去猜测别人的心思,所以她总是希望对方能够直接的把话说出来,否则她要么发现不了,要么发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坦荡的相处会让她感到更为轻松和惬意。

江月和江翙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崇尚极简风,他对饰品向来是敬而远之的,经常会佩戴的就只有手表和领夹而已,今天江月却破天荒的戴了一枚很大的戒指。

剪年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江月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黄金戒指,戒面上镶嵌着白钻和宝石,还有一串英文和数字,她刚刚辨认出那是学校的名字和建校年代。

江月的手指一动,剪年便看到戒指的侧面镌刻着几个单词,粗略读来,应该是学校的校训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