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剪年定在那里不走,主动伸出手去给她说:“我牵你吧。”
在江月的眼里,女生的高跟鞋都是没有区别的。
他看到刚才那三个女生走得那么艰难,想必剪年也是这个原因才被困在了原地,所以他适时的伸出了援手。
结果,剪年眼神复杂的望了江月一眼,然后,健步如飞的从植草砖上走出去了。
所谓坡跟鞋,那和细高跟就不是同一个物种,只不过男人并不懂罢了。
江月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追上去了。
剪年来到大路上,往左就是出村的路,村民们在村口摆摊卖土特产,都是自家养的家禽、土鸡蛋或是种的蔬菜,太多了吃不完,卖一些给游客。
右边是一排农家乐,挤挤挨挨的开着,现在不是旺季,整个村子里也并不吵闹,偶尔能听到一声鸡鸣狗吠。
剪年转身问道:“你朋友的草莓地在哪里啊?”
刚才剪年目之所及都没有看到草莓地,她怀疑那块地可能有些远。
江月瞭望了一圈,然后伸手指了一下马路对面的那座山说:“他说沿着有水车的那条路一直往上走,有间草棚的那块地就是他的了。”
剪年遥遥看到那座山的半腰上是隐隐有一点草棚顶的样子,她看了看自己纯白的凉鞋,再看了看那曲折的上山小路,心道:“都走到这里了,也没有不上山的道理啊,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闺蜜在等着我摘草莓给她们吃呢。”
剪年和江月两人对这儿都不熟悉,否则也不能两人都穿着白鞋子就来了,谁也料不到摘个草莓会这么艰难啊。
两人顺着一组台阶下到河边,寻着一条略微潮湿的黑泥路,沿着小河走到了一处积水潭。
江月的白球鞋不可避免的踩脏了两侧,剪年的鞋跟高,小心翼翼的把脏污控制在鞋面以下的鞋跟上,她一直低着头,很小心的选择每一脚要踩到哪里才相对干净。
女人就是这样,虽然鞋子最根本的作用就是用于行走,但是在当今天下,女人是宁可弄脏脚也不愿意刮花鞋。
剪年并不是终极的恋物癖,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她还是非常爱惜的,毕竟一双好鞋,难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