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望着她,表情有些冷,他说:“可以啊,就像你刚才拒绝我送给你的东西一样。”
剪年觉得很烦恼,既然江月已经知道她拒绝了,为什么他还是继续挨她站得这么近,什么时候才会放开她?
当江月的脸离剪年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尚且在想:“这人眼睛闭起来的时候睫毛好长啊。可是你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你是要吻我吗?”
当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时候,剪年第一时间就将它否定了,以她对孟君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孟君是连剪年的手都不会牵,却会将外套口袋让给她取暖的人。
孟君是极有风度又优雅的男生,突然强吻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江月在距离剪年极近的位置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看到她眼神不乱,甚至还带着一丝笃定。
江月读懂了她在这样的场合下还抱着的那一分笃定是什么,于是轻声问她:“你是不是在想‘孟君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剪年感觉到了江月嘴唇开合之间的呼吸,轻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润润的。
她被人圈住,无处可躲,却还是相信着自己的感觉和判断,于是她应了一个“嗯”字。
江月吻上她的时候,她吓得就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真的不敢相信,他竟是一个会强吻别人的人?!
剪年的“不可置信”就像脱缰的野马,以风一般的速度在她心中跑了两百圈都停不下来,直到江月的手贴上了她的后腰,那比她的体温略高一点的手心温度,瞬间唤回了她的感知,她才不得不直面现在的困境。
虽然再见的时候孟君已经变成了江月,而且和剪年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有了很大的区别,但是他在接吻的时候并没有在她身上四处乱摸,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其实这口气松得也很是莫名其妙,被强吻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不能说江月表现得像个绅士就能任他予取予求吧?
想通这一点以后,剪年便伸手去推江月,不推还好,他开始都有好好的和她之间保持着几厘米远的身体距离,她这一推,却让他很干脆的上前了一步,严丝合缝的紧贴着她的身体,挤得她都差点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去了。
剪年力气不如人,气得她恼恨的“嗯”了一声,习惯性的跺了一下脚,这一动作不小心就蹭到江月的敏感地带了,他的反应倒也直接,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抚上了她的腰。
江月的手指很长,两手的大拇指都放在剪年腰侧两边的话,刚好能将她的后腰合围住,当他的十指交汇在一起的时候,他深觉:“这腰的尺寸,正契合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