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只想知道原因,就算她输,也要输个清楚明白。
剪年是掐着时间去的,她已经摸索出了江翙的时间规律,什么时候入住,什么时候点餐,什么时候退房,她在酒店的走廊里漫步,不一会儿,果然有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
剪年悄然飘跟过去,无声无息的。
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女生打开了门,她的浴袍都没来得及穿好,前襟敞开的很大,露出紫色的文胸花边,她侧身将服务员让进房间里去,剪年也跟着进去了。
女生贴了三层假睫毛,刷了八层睫毛膏,还戴了彩色美瞳,整个宇宙仿佛都在她的眼睛里了。
剪年的穿着不像服务员,女生愣了一秒,追上去说:“小姐,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剪年站在明亮的套房客厅里,看到江翙从里间开门走了出来,他刚洗了澡,头发只是擦了一下还没吹,湿漉漉的矗立着。
服务员将餐车推到餐桌边,发现了房间里的异样,一时也没顾得上上菜,先问道:“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意思就是这个忽然闯入的不速之客,酒店是可以代为处理的,只要江翙说一声就好。
江翙还没发言,那个眼睛大如铜铃的姑娘却先发声了:“你谁啊?怎么可以闯进来,请你出去!”
剪年望了一眼面前人的穿着,转头看着江翙说:“她的衣服呢?”
江翙伸手指了指他背后的房间,剪年抬手指着那个房间说:“穿上衣服你就滚吧。”
铜铃姑娘不乐意了,都说跟江少爷出来过的女生最后都会得到很昂贵的礼物,她还没有拿到呢,让她就这样离开她可不干,而且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人是谁啊?凭什么叫她离开她就得听呢?!
铜铃姑娘几步跑到江翙身边去,挽着他的胳膊摇晃着道:“江少~她是谁啊?一来就对人家凶巴巴的,你认识的吗?”
江翙低头望着铜铃姑娘说:“她让你滚,没听到吗?”
铜铃姑娘本就白皙的脸,瞬时就变得煞白了,她咬着唇站在那里,将嘴唇咬成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