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爵风已经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白芷一脸黑线。

她不确定地看着陆爵风,你真的要使唤一个病人么?

陆爵风的手一动不动,那意思很明显。

白芷深吸一口,无良的资本家!

白小爱拉扯着白芷的衣角,轻轻晃了两下,“妈咪,您病了,我真的很心疼。可是爹地要不是帮您削苹果,爹地才不会受伤的。”

神特么削苹果!

是她让陆爵风削苹果的吗?

谁知道陆爵风这种看起来无所不能,开挂一样的存在,削个苹果还能让自己挂彩。

反观陆爵风,把破了个小口子的手伸到她面前的时候,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他难道就不觉得羞愧?

白芷帮着陆爵风包扎好,还特地用纱布条系了一个小蝴蝶结。

陆爵风看着手指上突兀的蝴蝶结,微微挑眉,“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白芷眨着眼,并不会。

但是她忽然觉得,此时的陆爵风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白小可板着小脸走到陆爵风身边,把手机往他面前一举,“爹地,我们应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