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看着余笙,又看看王昭岩,似乎是在思考余笙说的话的可信度。
王昭岩笑着打他一下,“别看了,我跟余笙不是你想的那样。”
猴子讪笑道:“呵呵,那好吧,算我错了。”
说完,又忍不住嘀咕着:“不过,你俩也太奇怪了。”
明明那么相爱,却还要时刻想着保持距离,真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
猴子以为自己是小声哼唧,但王昭岩和余笙却听的清清楚楚。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表现出承认自己奇怪的表情。
王昭岩将余笙的行李箱拉到主卧室,余笙和猴子跟在后面。
余笙说:“要不我住客卧吧,你们两个人呢,主卧的空间大些。”
王昭岩说:“不行!”
余笙:“为什么啊,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个房间简直就是浪费啊。”
王昭岩:“没有为什么,你就安心住这里。”
猴子在后面垫着脚跟朝主卧里面看了一眼,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粉蓝色,之前床头柜上摆放的乱七八糟的书也都不见了,飘窗上还多了几盆绿植。
啧啧,这男人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幼稚骚气的颜色他都好意思买。
见两人僵持不下,猴子这会还是比较靠谱的,他对余笙说:“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就得富养,我跟昭岩住那个小房间足以,就算我们打地铺也没什么问题,你就听他的,安心住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余笙也就不再跟两个爷们客气了,她说:“好,富养就富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