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有时间也有机会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可他没有这个念头。
就好像,没有了苏寻,他的感情系统也跟着没有了。
想到这里,寒望舒苦涩一笑,本来就是啊,当初若非他抱着这个念头,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做那种事。
昏暗中,寒望舒望着温即墨背对着她的欣长身影,眼神复杂。
她觉得她可能是疯了,竟然对这个浪货产生了一丝丝的怜悯,她最该怜悯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此刻正背对着她的温即墨,听到了她一声暂短而轻微的轻叹。
那里面裹着让人绝望的无奈。
他在黑暗中睁着的眼睛,好像被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次日,下午。
叶烟澜正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失神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猛然从沙发上弹起来。
片刻后,门开。
她见到了好些天都没有见到的黎俢。
他这次没有穿平时的黑色系,而是意外的穿了件浅蓝色t恤,下身是同样浅色系的运动裤。
黎俢其实长得很俊俏,清秀到骨子里的那种,他的言行脾性跟他的长相可谓是完全相反。
“这么急着叫我来,什么事。”黎俢见叶烟澜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也不请他进去,眉角轻佻。
叶烟澜蓦的回神:“奥,请进,不用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