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寒子渊竟然这么称呼她,不过……这样的丈母娘谁也不想要吧。
“李氏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保全姜九月,讲道理,哪怕有我们从中阻挠,但要想坐实姜九月的罪名也不现实,毕竟,她就是个听命办事的,而且……还是打着救苏寻的幌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且不说姜九月后续是真的跟咱们合作了,单凭人证要说姜九月是不顾苏寻生死诛杀苏言竭,也不现实。”
苏寻轻嗤:“李氏能把姜九月从这个事件里摘得很干净,别说姜九月真的对苏言竭起了杀心,单从结果来看,苏言竭是命丧自己人之手,真要追究起来,只有真正的杀人者才会承担责任,其他人即便有责任,也微乎其微。”
“李氏自己很清楚这点,但她现在愿意跟我们和解,想留的不只是姜九月的命,还想为她谋一条日后安稳的路。”
寒子渊冷声:“整场事件看似错综复杂风起云涌,但最后牺牲的不过苏言竭一人。”
苏寻突然觉得很讽刺,苏言竭能如此孤注一掷,其实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其实也是想活着吧。
活着,他那么想活着,从小唯一的念头就是活着,拼命的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然后有能力活着。
为了活着,他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丢了,丢了人性的想活,最后却因为有了人性而死。
想到这里,苏寻突然道:“苏言竭说,他本来没有那么早想回姜家,他的身份是被人查出来递给姜家的。”
温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是。”
“是谁。”苏寻问。
温璟摇头:“目前还不知道,苏言竭自己都没有查到,从他的举动来看,他即便记起了以前的事也不会选择这么早回姜家,他在调查当年的真相时,很清楚自己回姜家的下场,是那个人推快了他的整个计划,迫使他被姜家找到,并跟李氏做了亲子鉴定。”
“他父亲去世,只要他跟他母亲做了亲子鉴定,姜家就会认准他。”
“按照苏言竭的计划,他应该会无限扩大自己的势力,暗中调查姜家,不会这么早跟姜家扯上关系,但那人将此事提早,他就没有退路了,只能佯装自己不知道当年的真相,跟李氏母女上演一出亲情大戏,以此借助姜老爷子的宠爱在姜家坐稳,从而复仇。”
苏寻无奈一笑:“只可惜,李氏比起当年的李氏有过之而无不及,苏言竭根本斗不过她,苏言竭想复仇,想装成一个任孝的孩子,在李氏这里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