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即墨是难过,却因为记忆受限没有那么悲怆,也没有再问其他的。
苏寻每次跟他聊天,都很怕他会问他母亲的事情。
即便温家已经尽全力把沈绘雯的事件压了下来,但这就像定时炸弹,有可能随时在温即墨这里引爆。
毕竟,纸包不住火,但好在,他忘了跟沈绘雯的种种,创伤面会少一点。
苏寻见温即墨一直低着头沉默,柔声道:“再睡一会吧。”
温即墨便像每一次一样,对苏寻的话言听计从,真的躺下闭上了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寻在点滴打完后,轻手轻脚的帮他拔了针。
他在睡梦中闷哼一声。
苏寻帮他压了一会手才离开。
在她关上门的瞬间,温即墨又撑开了那墨一般浓郁的黑眸。
他垂着眼睛看了一眼被苏寻压过的手背,蓦地轻笑一声。
苏寻推着点滴架子刚出门沈初夏就迎了上来:“阿寻,我来收拾。”
“嗯,东西收拾完让后厨随便弄点粥,我们吃完就可以去片场了。”苏寻道。
“好。”沈初夏应。
苏寻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把剧本和杂七杂八的东西装进了背包里。
温璟的回来的时候,正好苏寻也进完食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