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被问的一愣,忙摆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璟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她这么果断的否认,语气还是不由冷了下来,“你不用担心温家,近几个月不会有人再来找你的麻烦。”

苏寻有点不相信,昨天温夫人的语气可不怎么好,而且非常迫切的想问她要个答案,“真的吗?”

“你昨日不是还说信我。”温璟语气不善。

“信啊,我当然信你。”苏寻笑眯眯的朝他走过去,“我只是不信旁人罢了。”

裴烨安抚道:“苏小姐不用担心,有墨少这个搅屎棍在,温夫人现在所有的重心都在他身上,她现在生怕墨少跟你扯上关系,巴不得你赖在温爷身边呢。”

“两个都是他儿子,赖上谁她都会不快吧,昨天我见她挺……”

“该走了。”温璟蓦地打断了苏寻的话,将手上的文件往裴烨身上一砸,起身就走。

裴烨被砸的一个激灵,伸手拍了拍嘴,战战兢兢的跟了上去。

室内瞬间空寂下来,只留下苏寻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们说的都是普通话,怎么串起来她就有点听不懂了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别人无法窥视更无法了解,苏寻连陪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蔺素都看不清,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清温即墨和沈绘君呢。

从表面看,沈绘君确实处处为他着想,甚至还提出替他还情的要求。

但从裴烨的嘴里,苏寻却听出了另一番味道,好像沈绘君做这一切都是假象,她真正要保护的人,是温即墨。

苏寻想的脑壳疼,索性不想了,去吃早餐。

反正温璟说,沈绘君绝对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只要别来找她就行。

桌上的面包和牛奶还温热着,在牛奶杯后面还有一根紫色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