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喉中一哽,“没有。”

“你和阿璟何时相识。”沈绘君的嗓音冷了几分。

“上月。”

“原因。”

苏寻眼底划过一阵涟漪,“温爷刚回珑城时遇到点小麻烦,正巧我路过,帮了他。”

沈绘君似是在回忆,盯着苏寻缄默了半晌,才又道:“他如今庇佑你,是还你的恩情?”

“是。”苏寻隐隐察觉,沈绘君知道那晚的温璟为何遇到祸事。

“你很清楚你的身份,即便如今挂名苏家也洗清了当初的污点,却永远都摆脱不了蔺素的恶臭名声,有蔺素在,你一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你如此,你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苏寻抿了抿唇,没有应声。

“阿璟这么做我能理解,庇佑你是还你的恩情,让你给老夫人演戏是老夫人催婚催的紧,他幼年时对我们产生诸多误会,这么多年在外漂泊吃尽苦头,性格上也有了缺陷,对情感婚姻异常排斥,但,没有一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深陷泥潭。”

苏寻渐渐参悟了沈绘君的意思,“温夫人有话直说。”

“你与苏家的事我有所耳闻,所隔不过一个蔺素。”沈绘君又重新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苏寻面前,“若是你能放下对苏家的仇恨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我也愿当这个和事佬,让苏家对你宽容不再与你为难。”

苏寻看着眼下杯中晃动的涟漪,眼神一滞。

沈绘君诚恳道:“你心里很清楚,我就算动了你,阿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不动你,一来,我不想寒了他的心,二来,你确实无辜。”

“父辈恩怨,小辈无辜,我不论你为人品行如何,但既然阿璟曾欠你恩情,如今我出面调解替他庇佑你还了他的恩情,只要你不跟苏家作对一直安分守己,苏家也没有非要置你于死地,你自可好好掂量。”

她说的,字字句句都戳进了苏寻的心里。

“都说温夫人贤良淑德无可挑剔,如今来看,果真如此。”苏寻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