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在房曅蟲乎乎的『压岁』过年,你冷冰冰的在外头乾瞪眼有甚麽瘾头!」凤逍遥不由分说的出手将这变态捉到一旁。
「不得好死的臭凤,人家正看到好的咧!」被扫了兴头的血辟邪又踢又叫。
「操!你就那麽喜欢看?」凤逍遥揪起他道。
「操!我不只喜欢看,更喜欢干!」血辟邪闪电般撕开凤逍遥的衣襟:「就等本少爷给你『除夕』吧!」
「谁除谁的还不知道!」凤逍遥抓著血辟邪的手,但血辟邪的脚已踢到凤逍遥的下阴!惹得凤逍遥火起,他也没点血辟邪的穴道,一个斛斗翻到他背後,左手反翦他的双手,右手清脆利落的打了他一记屁股!
「好响!弹性挺好咧!」
「死臭凤!」血辟邪回肘急撞,凤逍遥就势一揽,二人贴了个紧贴密缝,凤逍遥带著浓浓酒气的呼吸,喷得血辟邪後颈痒酥酥地,胸前更是火烫火烫的...
「你还扭!你再扭,老子就打你板子,打你个屁股开花....」凤逍遥只觉喉头乾涸,心跳得厉害,一定是刚才喝得太多了吧?
「你有那个本事麽?嘻嘻!」血辟邪眯著眼,蛇一样挨在他胸前起劲地磨擦,腰不知怎的扭了几下,裤子蛇皮般被他扭得褪了下来,一条腿勾起来将裤子踢开,然後挨擦起凤逍遥的小腿,雪白坚挺的小臀打著圈轻磨他的腿根要害,磨得他双眼充血,鼻血也快流了下来...
「我们也来『压岁』罢?」血辟邪笑「吟吟」地横了凤逍遥的一眼,邪气的眼内漾起春水一样的艳光,色欲的意味却比火焰更强烈...
「欠揍的坏小鬼,你就那麽想後面花开富贵了?」被血辟邪磨得「火大」了的凤逍遥却之不恭下,衣服也来不及脱,二话不说的一把托起血辟邪的腿,扯开裤子,狠狠教训起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来... 一时间房里房外,同时春意盎然,春色无边,此起彼落的喘息呻吟声,比街上的爆竹声还热闹.....
作家的话:
真是好个热闹的新「春」啊.....
年初一果然是要「食斋」的... 因为「守岁」真的很累人...
还是等初二再「开年」罢!习俗这回事原来是挺有道理的...
不知各位大大家里过春节有甚麽特别的「习俗」啊?XD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