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令本君受了点伤哩!好久没试过了…受伤的滋味也挺不错,至少让本君知道自己还是个人…」贺兰独笑邪肆的眼内浮现一抹无法形容的寥落气息,南宫绝却风凉地笑:「明明是老粽子装甚麽人了?你後悔的,当年别从棺材里爬出来!」
「还不是你这小贼害的!呸!不是看在阿善脸上,老子早揑死你了!」贺兰独笑狠盯著他道。
南宫绝荒凉地一笑:「想揑死我的赶快动手,迟了怕来不及啦。」
贺兰独笑骂道:「臭小贼!你坑老子吗?我捏死你的话,阿善一辈子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有了你宝贝孙子的血,我忙著返漠北给阿善炼丹去!你孙子欠老子的帐,本君吃亏点,马马马虎虎的算了,本来我想带他回宫,花上十年八载,用些水磨工夫试著给他破禁,看看有甚麽方法除掉他血里那种狂性,偏是你爷儿俩都不肯领情,老子乐得省心,叫那小子有命的,记著到一趟赤岭宫去,别要老子亲自来捉人!」
「风儿又惹著你甚麽了?」南宫绝奇道。
「那是老子跟你孙子的事,你少管,你小贼也一道来,阿善想见你呢!」
「可以吗?」南宫绝苦笑。
贺兰独笑站起身来,左手搭在南宫绝肩上,半晌才道:「够你来漠北一趟了,记著,我只是想阿善开心而已,他待在灭魂谷里,再不能踏出谷外,让他见见故人也是好的…」
南宫绝吐纳了几下,閤著眼道:「本来我很想骂你多事的!不过…水哥儿…当年的老兄弟也没剩多少了…他还好罢?」
贺兰独笑目光转柔,摸摸怀中玉瓶道:「阿善他自得其乐得很,白天在他那堆宝贝棺材里钻,晚上才出来观星望月,还在谷里养萤火虫儿玩…他比我们想的坚强得多,希望这瓶凤血可以帮他拔除身上古尸的阴厉之气,不用这样子半人不鬼的过活。」
「一定可以的,他还要跟我搭档盗墓去呢!」南宫绝唇边泛起缅怀的笑容。
「去你的!小贼你闹的乱子还不够多麽!你当心别在谷中贼性发作,见甚麽摸甚麽,你没再多两条腿给老子打断!」
「死老粽子!」南宫绝骂声未歇,贺兰独笑早已人影不见,南宫绝手抚胸口,微微叹气:「多给我这段时间,我该多谢你罢?老粽子你真多事…」
贺兰独笑前脚才走,一人後脚匆匆赶来:「公子爷,那人没对你怎样罢?」说话的是个两鬓斑白,但眼神锋锐,有如出鑪剑锋的英挺男子。
「寒锋你就爱操心,老粽子要对付我们的,数十年前早动手了,那用等到今天。」南宫绝哂道。
此人正是三绝庄前任总管寒锋,他追随南宫绝的时间远比铁衣长得多,对当年贺兰独笑的狠辣手段印像极是深刻,心中对此人总是放心不下,道:「话虽如此,这人行事邪诡莫测,寒锋真怕他会对孙少爷不利。」
「你这位孙少爷也不是好欺负的,连老粽子的「狩灵九式」也奈何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