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端木绮的两个大丫鬟就守在屋子里。
她们一看到小贺氏,皆是泣不成声,“二夫人,姑娘她……她……”
端木绮一动不动地躺在后方的青纱帐中,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气若游丝。
“绮儿!”小贺氏在榻边坐下,泪如雨下,女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小贺氏只觉得剜心似的疼。
“绮儿,你快醒醒,娘来看你了!”小贺氏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端木绮的手腕,悲切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
然而,榻上的端木绮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闭着眼睛,死气沉沉。
“绮儿……”小贺氏看着女儿这命悬一线的样子,心里恨意翻涌,泪水流得更急了。
“都是端木纭把你害成这样!你祖父还要包庇她,不给你主持公道!”
“是端木纭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却把你害成这样!”
“绮儿,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绮儿,我的绮儿!”
小贺氏哭得声嘶力竭,话语中的悲怆令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她的丫鬟用帕子给她擦着眼泪,柔声宽慰着她:“二夫人,您小心别哭坏了眼睛,二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绮儿,绮儿!”小贺氏那声声凄厉的哭喊声也传到了外间的端木朝和杨旭尧耳中。
端木朝已经在一把圈椅上坐下了,脸色灰败,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他长叹了一口气,哀声叹气地对着杨旭尧道:“女婿,这件事……你暂时别跟你岳母说,我怕你岳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