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泰初寨不与畏首畏尾的鼠辈合作,滚!”
之后,肖天就让人把他“丢”出了泰初寨,公子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又让他去联络了金家寨。
想到当时的情形,严先生的眼神更阴沉了,越想越恼。
肖天不过一个出身草莽的毛头小子,公子能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气,偏偏,这小子不识抬举!
严先生将手中的绢纸捏得更紧了,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墨来,对自己说,晋州是他们的退路,绝对不能让肖天防碍他们!
既然肖天不识趣,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他得想个法子,除掉肖天这块挡路石才行!
晋州决不可失!
思绪间,严先生浑身释放出一股狠厉之气,杀气腾腾。
一旁的青衣人垂下了脸,不敢直视严先生的脸。
自己得好好想个良策才行。严先生一边想,一边随手把那封飞鸽传书扔到了方几上。
风一吹,那张轻薄的绢纸就随风飞了起来,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
绢纸上只写着寥寥数语——
三次交锋,肖天连胜,失曲襄城。
不仅是严先生收到了这个消息,此时,京城也早已收到了晋州的捷报,慕炎悄悄地溜出宫,从端木家接上端木绯一起去了宣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