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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棋字画、印石玉佩摆设什么的,好像也不适合作为及笄礼。”

“蓁蓁好像是挺喜欢我家那个花匠培育的菊花与茶花,可我总不能送一个花匠给她吧?”

“……”

慕炎一边走,一边罗里吧嗦地说个没完没了。

岑隐偶尔应一句,心里有些唏嘘:这一转眼,小丫头也要及笄了啊。

先前给慕炎领路的那个小內侍就与小蝎一起在后头跟着,小內侍一脸复杂地听着,觉得督主的脾气未免也太好了,居然有耐心听摄政王说这么些个有的没的。

小內侍悄悄地去看身旁的小蝎,却见小蝎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暗暗叹道:他果然不如小蝎公公见惯了大场面,难怪能成为督主的亲信。

那小內侍挺直腰板,板起脸,连忙也做出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做派,不近不远地跟在岑隐和慕炎的后方。

诏狱的铁门在那粗糙的吱嘎声中再次被打开,微风迎面拂来,带来草木特有的清香,与诏狱内那阴冷腥臭的味道,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方脸小将已经离开了,守在外面的是一个身形干练的锦衣卫千户。

何千户见岑隐出来,立刻就上前禀道:“督主,一个时辰前,江德深从广聚酒楼的二楼摔了下来,当场就不好了。刚刚江家挂起了白幡。”

挂起白幡意味着家里要办丧事。

慕炎和岑隐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意外。

江德深死得未免有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