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炎勾了勾唇,气定神闲地又道:“游大人,你回去让吏部好好理理朝堂这些官员的职责,然后按照现在当值的人员查漏补缺,再重新拟一份出来。”
慕炎并非是简简单单地直接罢免这些告病的官员,他是让游君集以此为基础重新弄个章程出来。
这件事也是慕炎和岑隐早就商量过的。
他们想要精简人员,可若是无缘无故地开口要罢免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在京文官,容易在朝中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混乱,导致人心动荡,朝局不稳。
所以,在这些人闹着告病在家后,慕炎就顺水推舟,由得这些人闹腾。
他们既然闹得告病在家这么久都不去上衙,那就说明是真有病,以后就回家歇着吧。
如此一来,朝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削减不少人,之后吏部再进行改革,也可以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与阻碍。
“是,摄政王。”游君集站起身来,作揖领命。
他一方面为慕炎的老谋深算感到心惊,另一方面也忍不住同情起那些闹事的官员。
现在有律可循,起因又是他们主动告病在家,这一次,他们怕是要偷鸡不着蚀把米,悔得肠子也青了。
这也是他们自己作的。
要不是他们意图以这种方式来威胁慕炎,也不至于落到这种下场。
在游君集看来,君臣之间意见相违是常有的事,为臣者可以规劝,可以上谏,却不能以“告病”作为威胁的武器,此例一开,以后君主有什么地方不和臣下的心意,难不成臣下要次次以告病威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