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端木朝皱了皱眉,试图解释,却又被小贺氏粗声打断了:“那你又是什么意思?你做事永远都是畏首畏尾的,我看你是怕了公公吧!”
端木朝的脸色更难看了,女婿还在这里,小贺氏却当着女婿的面打自己的脸。
这时,杨旭尧出声劝道:“岳母,岳父说得有理,还是谨慎行事得好。”
“上次的事已经惹得祖父不快,还把岳父派往陇州洪县那等穷乡僻壤,小婿就怕要是再激怒了祖父,届时……”
杨旭尧这么一说,端木朝的眼睛倒是亮了,心念一动。
上次他趁着礼部给端木绯下聘,跑去求父亲,父亲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差事,让他去陇州洪县做一个小小的同知。
收到这道凋令时,端木朝差点没气疯。
他原本是四品京官,现在却被贬到那等穷乡僻壤做一个从五品的同知,这哪里是让他去办差,是父亲在惩罚他、折辱他呢!
端木朝当然不想去,但是吏部的公文已经下了,他若是不去,就会得罪吏部的人,接下来怕是更没有什么好差事了。
端木朝这几天都在为这件事烦心。
他也想过再去求父亲一回,却也知道父亲恐怕没那么容易再帮自己一次。
也许这次的事可以成为一个转机!
要是父亲一生气,把自己的差事弄没了,对自己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更甚者,若是父亲为了平息长房的丑事,愿意给自己再换个好差事作为条件,那就更好了!
砰砰砰!
端木朝越想越是激动,心跳加快。而他也能借着这个机会给女儿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