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这君然委实是无耻!
无论萧姓使臣心中有多少不满,也不敢在这里爆发。这是大盛的地盘,是君然的地盘,他和君然杠上,那不是找死吗?!
再说了,答不答应君然议和的条件也不是他们区区使臣可以决定的,他们还是要回去写信禀告燕王,由燕王来决议。
萧姓使臣忍着怒意,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再次对着君然躬身行了礼,道:“鄙人回去定会如实转告吾王。”
那年轻的使臣也随着萧姓使臣一起躬身行礼,身形紧绷。
君然也没指望这两个使臣能应下这些条件,站起身来,随意地掸了掸袍子,丢下一句:“两位等想好了,再来找本王。”
君然毫不回头地出了正厅,只留下那两个使臣面色阴沉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沉重:这个年轻的简王比他们预计得还要难对付。
一个小将皮笑肉不笑地进来替君然送客,对着两位使臣伸手做请状,“请。”
两个使臣就随那小将离开了,神情惶惶。
冬日的暖阳不知何时被阴云所遮掩,天气一下子又阴冷了不少,寒风刺骨,可两个使臣的心更冷。
拉下来的几天,两个北燕使臣又来了伦塔城好几次,双方讨价还价,北燕又在他们原来提出的基础上又加了一些好处,然而,君然一步也不肯退让,坚持大盛提出的条件,因此双方一直没有谈拢。
君然懒得与他们再费唇舌,干脆下令整了兵,就要往崇越城进发。
这一下,两个北燕使臣急了,崇越城一旦被破,想要拿回来就更难了,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大燕的千古罪人。
两个北燕使臣一咬牙,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在君然提出的条件上略做了一些修改。
燕国同意割三城,但是这三城不包括崇越城,把崇越城改成了距离耳古城十里的乙辛城。
但是因为不包括崇越城,所以使臣又同意把乙辛城旁的乙辛草原也割让给大盛。
赔偿金降低到了三十万两黄金与三百万白银,相当于北燕整整三年的赋税,此外,又加了两万匹牛羊,至于大宛马的数量保持不变,又取消了公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