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孙家在是大盛朝也勉强算是朝臣们耳熟能详的大家族了,孙家和朝中不少人家都有过联姻,那些个或直接或间接的姻亲们一个个心里有些没底,想不透慕炎和岑隐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到处打听消息。
他们的首选对象自然是几位阁老们,然而,阁老们全都紧闭着嘴巴,对孙家的事有志一同地避而不谈,甚至连家里人也没敢说。
阁老们越是讳莫如深,其他人就心中越是忐忑,各种猜测传得纷纷扬扬,有人怀疑孙鼎贪墨,有人怀疑他结党营私,有人揣测着他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岑隐……
京中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似乎连老天爷都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气氛,连着几天都是阴云密闭见不着太阳,孙家的姻亲们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越来越不安。
十月二十二日,孙希与孙家的妇孺也从孙家的老家被押解到京城,再次引来整个京城一阵震荡。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分明是要抄家灭族的架式的啊!
那些个和孙家有过联姻的家族更怕了。
如果孙家真的犯下了什么祸及满门的罪,他们这些姻亲会不会被孙家牵连?!
摄政王会不会来个株连九族?
有的人惶惶度日,也顾不上其他闲事了,但也有人眼尖得很,发现孙家这批人竟然是由大皇子慕祐显负责押送的。
难道说,摄政王不打算计较父辈的恩怨,要起用大皇子?
这个猜测让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一个个惊疑不定,觉得这位年轻的摄政王为人处世的方式实在是难以捉摸。
此时此刻,被众人惦记着的慕炎正和岑隐一起走进了东厂的诏狱。
“咚!”
那沉重的铁门在两人身后关闭了,把阳光挡在了门外,只余下那空气中的阴冷与霉味。
诏狱中静悄悄的。
岑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神色淡淡地说道:“到现在,许夕玉依然死死地咬着不松口,坚持说是许家人指使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