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学业”这两个字,涵星和端木绯的表情就变得十分微妙,表姐妹俩给慕祐易投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慕祐易嘴角的那抹浅笑霎时僵住了,清了清嗓子,吞吞吐吐地给了两个字:“尚可。”
这段时日,各种事接踵而来,其实他根本无心学业,无论是上书房的课,还是习武,都有几分懈怠。
舞阳挑了挑眉,从慕祐易的“尚可”二字中听出了几分心虚的味道,她的目光略略左移,看向了慕祐易身旁的涵星,问道:“涵星,你呢?”
啊?!涵星樱唇微张,霎时收回了自己方才对慕祐易的同情。
她连“尚可”这两个字都觉得心虚,毕竟她之前出宫在端木府“小住”了好几个月呢。
涵星只能呵呵傻笑,眼睛眨巴眨巴,打算就这么蒙混过去。
舞阳来回看着涵星和慕祐易,他们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一目了然。
舞阳心里有些好笑,但也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就这么混过去,她故意板起了脸,下巴微昂,斥道:“家里稍微有些事,你们俩就这么心浮气躁,连书都不读了?”
“你们可是慕氏儿女,时刻要谨记自己姓‘慕’!无论遇到了什么事,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就像是君然,即便是公公君霁战死,君然还是毅然奔赴北境战场,因为无论再悲伤,再愤慨,对君然而言,这是他该做的。
想到君然,舞阳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柔和的光亮,双眸亮如晨星,唇角微翘。
涵星乖巧地正襟危坐,不时地乖乖点头,表示自己十分受教。
端木绯又给涵星也送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在桌子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心底还颇有几分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哎,谁让她们都是妹妹呢!平日里她在家也没少被大哥端木珩关照功课。
舞阳自然看到了涵星和端木绯之间的目光交流,心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