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句话间,厅外就像是炸开了过。
更多着一色褐衣、头戴尖帽的东厂番子声势赫赫地冲了进来,他们训练有素地四散开来,四下开始搜查起来。
安千户笑眯眯地叹了口气,如毒蛇般的目光盯上了楚青语,“如此甚好!既然府上的女眷都在这里了,那也就不怕冲撞了女眷了。”
“传话下去,让他们大胆地搜!”
厅堂正门外的一个东厂番子应声抱拳,跑去传话了。
整个皇子府随着东厂的涌入炸开了锅,府中下人全都惶恐不已,这种惶恐仿佛会传染般,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重,似乎连天色都黯淡了不少,阴云层层地聚集在天际。
慕祐昌怕了。
他的府里可没干净到查不出一点问题。
慕祐昌的心跳砰砰加快。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说岑隐胆敢令东厂搜魏府是仗着皇帝不知道,才擅自行事,但是搜他的府邸又是为何?!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从不曾正面和岑隐作对过,岑隐怎么会把矛头直指他呢?!
“……”楚青语的樱唇发白,脸上更是惨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她心里慌得脑子里完全无法思考,素手紧紧地攥紧了手里的丝帕,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她活了两世了。
可是这两世她只听闻过东厂抄查其他府邸,只听过东厂如何嚣张跋扈地把人带去诏狱,而她自己却从来没有经历过。
她已经吓傻了,身子如同那风雨中的娇花一般微微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