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已经被皇帝赐了婚,不可能嫁给兄长文志玄了,父亲和母亲对她说,想靠尚公主来与皇家亲上加亲是没指望了,原本家里是不想委屈她的,可是现在也只能让她去给二皇子当侧妃了。
还是兄长劝住了父亲,兄长说,不能把文家上下全都绑在二皇子身上,依这段时日的观察看来,二皇子如今并不得圣宠,甚至皇帝对他十分冷淡,如此下去,二皇子要是上不了位,文家就再没指望了。
其实,兄长说得这些,父亲又何尝看不出来,只是当局者迷。
父亲仔细考虑了几日,最后决定悄悄向其他皇子投诚,给文家准备一条后路,而联姻是投诚最好也最有保障的一种方式。
父亲说,日后储位之争,该就是在大皇子和四皇子之中了,大皇子慕祐显占长,四皇子慕祐易自小养在皇后膝下,有皇后和谢家的支持,但是大皇子若能活着从南境回来,就是唯一一个有军功的皇子……
想到这里,文咏蝶停下了脚步,文家的马车已经慢慢地驶到文家母女跟前,文夫人在婆子的搀扶下率先上了马车,文咏蝶回首再次朝端木绯的方向望去。
端木绯跟在涵星的身后进了白云寺,娇小的背影看来欢快如一只喜鹊,清脆的说笑声隐约地随着寒风而来,天真不知愁滋味。
文咏蝶的目光停顿在端木绯的背影上,面纱外的眸子明亮坚定。
四公主是大皇子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端木家是首辅家,又是大皇子的外家,自己不能和这对表姐妹交恶。
付盈萱剽窃的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关键在于话是从谁口中说出来的,她们说真,那自己就当是真!
文咏蝶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地扬了起来,端庄娴雅。
“二姑娘……”
丫鬟轻轻地唤了一声,文咏蝶就回过头来,扶着丫鬟的手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端木绯、涵星四人已经进了白云寺的大门,四人谁也没有回头,津津有味地听着小沙弥介绍他们白云寺。
“四位施主,前面就是大雄宝殿,施主若是有需要,可以在上香后再求支签,敝寺的签很灵验的。”
“绕过大雄宝殿往后头走,敝寺西北方还有一片白梅林,这个时节白梅盛开,远望如云。”
“还有,后寺的几处墓塔旁,还有几块石碑,还有前朝画圣、书圣留下的画像和碑文呢。时常有些文人学子来此拓印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