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斯是想解释给皇帝听,这汗血宝马同样也进贡给了朝廷,也想表明当日给耿海送礼的人并非他一人,可是,听在皇帝耳朵里,却是另一种味道。
看来这西北诸族的心里还真是都向着耿海!
皇帝手里的折扇又动了,心中对吉尔斯的疑虑更浓了。
吉尔斯哪怕是再不会看脸色,也感觉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差点没抽自己一个耳刮子。
“皇上……”吉尔斯转向了皇帝,还想说什么,但是皇帝已经不想听了,健步如飞地往前走,留下一道冷峻的背影,不怒自威。
“……”吉尔斯的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
他僵立原地,恨恨地瞪了一眼摩轲莫,额角青筋暴起。这若非是皇帝还在这里,他恐怕已经直接和摩轲莫厮打在一起了。
端木绯步履轻盈地往前走着,看也没看吉尔斯。这等上蹿下跳的小人也用不上她惦记,祖父那么记仇的人,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随意地与岑隐搭话:“岑公子,刚才说的那幅《栖霞湖夕阳图》是不是太宗皇帝画的那幅?”
岑隐还没说话,皇帝倒被这丫头片子又挑起了几分兴致,笑道:“丫头,也知道这幅画?”
端木绯很可爱地笑了笑,“皇上,我练字时临过太宗皇帝的字帖,还买了书画册子呢。”
太宗皇帝擅书擅画,在位期间就常赐下墨宝,其书画在文人学子间流传甚广。
皇帝听了倒也不意外,笑眯眯地赞了一句:“这丫头倒是勤勉。”
“多谢皇上夸奖。”端木绯理直气壮地应下了。她确实勤勉。
皇帝看她那可爱的样子,就故意逗她:“丫头,涵星表姐成天在朕跟前嘀咕,让进宫陪陪她……”
皇帝眼睁睁地看着小丫头的小脸垮了下来,知道这丫头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不禁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皇帝心情愉悦地在栖霞湖赏了会夕阳,这才带着那些臣子浩浩荡荡地又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