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看着雪玉那可爱的猫脸,忽然觉得这张脸好似有些眼熟,她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楚太夫人皱了皱眉,俞嬷嬷正想替雪玉解释几句,就听端木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而愉悦,显然完全没有生气。
端木绯早就习惯了,雪玉小时候调皮得紧,不知道抓坏过她多少裙子,后来雪玉大了,性子就沉稳了,也慵懒了,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
端木绯俯身蹲了下来,在雪玉的头顶上温柔地抚摸了两下,“我过几天再来陪玩可好?”
“喵呜。”雪玉又撒娇地叫了一声,用脑袋主动蹭着端木绯的掌心。
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猫那亲昵的样子,楚太夫人不禁又想起了她的辞姐儿,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她很快回过神来,然后对着端木绯露出慈爱的浅笑,温和地说道:“绯丫头,我这里有一些我那大孙女以前没穿过的新衣裳,让俞嬷嬷带去换一身吧。”
端木绯怔了怔,立刻就从善如流地应了,跟着俞嬷嬷出了暖阁。
一盏茶后,端木绯就再次回到了暖阁,身上已经焕然一新,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缠枝石榴花刻丝褙子,搭配一条绛紫色镶石榴花襕纹的湘裙,以涤带束起纤纤细腰,让她身上顿时少了一分稚气,清丽动人。
端木绯下意识地抚着身上的裙子,表情有些复杂。
她当然还记得这身衣裳,这是楚青辞十二岁时的衣裳。
那个冬天,她感染风寒,时好时坏,连着两个月缠绵病榻,那一季做的好几身冬衣都没机会穿,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穿在她的身上。
楚太夫人看着端木绯,眼眶微酸,很快就恢复如常,她转头又吩咐了杜鹃一句,杜鹃就匆匆退了出去。
“绯丫头,这身衣裳穿着好看,收着吧,总要物尽其用。”楚太夫人含笑道,“不过,我看着这衣裳与的珠花不太般配……得换换才行。”
说话间,杜鹃就飞快地捧着一个红木雕花匣子回来了,打开那匣子呈到了楚太夫人跟前。
楚太夫人在匣子里挑挑拣拣了一番,对着端木绯招了招手,又示意她低头。
端木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乖乖地屈膝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