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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绯心下焦急,自然也就没留魏姑娘,吩咐刚取来药酒的绿萝送走了魏姑娘,之后,就忧心忡忡地与端木纭说了舞阳哮喘发作的事。

“姐姐,我有些担心舞阳姐姐,我想去朝阳阁看看她。”抛下这句后,端木绯就匆匆地往皇后的朝阳阁去了。

朝阳阁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上上下下乱成了一团。

这要是别人在这个时候来,早就被皇后给打发了,皇后知道端木绯与舞阳亲近,迟疑之后,还是让人把端木绯给迎进了西北角的一间寝室中。

屋子里的空气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里面的宫人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面如土色。

舞阳正双眼紧闭地躺在榻上,一头浓密的乌发凌乱地散在瓷枕上,她似乎正在昏迷中,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

“呼呼呼……”

随着那浓重的呼吸声,她的身子微微抽搐着,额边颊畔大汗淋漓……看来与平日里那神采飞扬、开朗健谈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位发须花白的太医守在榻边,一边给舞阳探着脉,一边不时以袖口擦着额头的冷汗,诚惶诚恐。

一旁的皇后早已经是泣不成声,眸中一片通红,泪光闪烁,浑身如同那风雨中的枯叶般颤抖不已,神色中溢满了哀伤,担忧,心痛,以及浓浓的恐惧。

舞阳是皇后唯一的女儿,也是皇后的命根子。

“皇后娘娘。”端木绯在一个宫女的引领下,快步走到皇后跟前,屈膝行了礼,那双乌黑清澈的大眼中一片凝重之色。

皇后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免礼。

此刻皇后已经无力与端木绯寒暄,拿着一方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端木绯低声问金嬷嬷道:“金嬷嬷,舞阳姐姐她……现在怎么样?”

金嬷嬷也是眼睛通红,她是皇后的乳娘,自小奶着皇后长大,看她嫁人,看她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看她诞下舞阳,看她这些年来在后宫中忍气吞声……可以说,在这偌大的后宫中,最知皇后不易的人就是金嬷嬷,最心疼皇后和舞阳的人也是金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