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雪玉在端木绯怀里扭了扭身子,端木绯就从善如流地把它放下了,小家伙轻快地走到了楚太夫人身旁,对着“喵喵喵”叫了好几声,一脸的期待,似乎在说,别让端木绯走啊!
楚太夫人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绯丫头与自家雪玉还真是投缘了。
楚太夫人一把拉住了端木绯的小手,亲昵地含笑道:“绯丫头,雪玉这么喜欢你,你以后可要常常来看它。”
端木绯求之不得,脆声声地应下了。小姑娘抿嘴时,脸颊上露出一对可爱的笑涡,让人看着怎么看怎么喜欢。
“绯丫头,我只知道你擅棋,今日方知你弹了一手好琴。”楚太夫人拍了拍她的小手,又道,“那把‘春籁’自从我那大孙女过世后,就一直尘封着,无人能弹……今日也是沾了你的光,不至于让这架琴一直蒙尘……”
看着楚太夫人那伤感的眼眸里隐约闪着一丝水光,端木绯心口一酸,急忙反握住她的手道:“楚太夫人,我以后常来弹琴给您……和雪玉听好不好!”
“喵呜!”雪玉似乎也听懂了,欢快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本该如此。
这一人一猫可爱默契的样子逗得楚太夫人忍俊不禁,气氛又是一松。
端木绯、封炎、君然一行人又与楚太夫人说了几句后,就一起告辞了。
申时过半,太阳已然西斜,端木绯去公主府里看过了飞翩后,等她回到尚书府已是酉初了,夕阳落下了大半,随着夜幕临近,空气中平添一丝凉意。
端木绯却是丝毫不觉,心情飞扬,直到她下了马车时,对上一双不赞同的眼眸。
“大哥,真巧啊。”端木绯身子一僵,随即就泰然自若地上前两步,对着端木珩福了福,笑得天真烂漫。
然而,端木珩是有心在这里等她的,可不会让她轻易地蒙混过关。
“四妹妹,你今日‘又’没去闺学?”端木珩负手而立,蹙眉看着她。
端木绯歪了歪螓首,心虚地抿嘴笑了。
她何止是今日没去闺学。
她怕冷,自正月后,就经常告病不去闺学,如今贺氏和小贺氏不在府里,端木纭一向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