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绯很快就听得入了神,不时地点着头,小脸上神贯注,认真极了。
然而,等她再次出手的时候――
第一球落了空。
第二球击中了一根红色的木桩。
第三球击中了一红一黑两根木桩。
“很好,每一球都有进步!”封炎一本正经地赞道。
至于君然,已经不忍直视了,阿炎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君然摇摇头,饮了口酒水,就听封炎接着道:“端木四姑娘,你学的可比君然当年初学时要好多了!”
闻言,君然嘴里的酒水差点没喷出去,无语地再次朝封炎看去。
他堂堂简王世子英明神武的形象不容玷污!
君然咽下酒水,刚想反驳,就见封炎淡淡地朝他抛了一个警告的眼神,意思是,还要不要小马驹了?
君然在心里把小马驹和自己的形象放在秤上秤了秤,有了答案,欲哭无泪地点头道:“是啊,端木家小丫头,本世子当年还不如你呢。”
原来君然也是连木射都玩不好啊!这还真是看不出来。舞阳一脸同情地看着君然。
李廷攸忍俊不禁地笑了,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摸着下巴轻声嘀咕道:“现在……还是零分吧?”
这一句话端木绯和封炎没听到,舞阳和涵星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由朝他瞥了一眼。
哎,可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