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听了很生气!
这是不的问题吗?这是他商皑即将要被公开处刑啊!
商皑气得直哼哼,纪湫一出门就他就汪汪汪地质问她,纪湫不知道他在闹什么,不耐烦地往他屁股一拍,商皑疼得从喉咙口蹦出一声“嘤——”后,终于无力地趴在了肩头,老实了。
回到家中,纪湫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
肚子咕咕叫起来,她顺手拿起了桌上新买的火腿肠。
这时,纪湫警惕地瞥了眼地板上卧着的病号狗。
“你作为一只土狗,是不是很能糙。”
商皑看她,用眼神问,你想干嘛。
纪湫奇异地接收到脑电波,“我有点想给你买廉价狗粮,香肠这种好东西,我不太愿意与你分享。”
商皑眼皮子一闭,转过脑袋,十分不屑。
一团揉了味精添加剂的肉糜,恶心得要死,谁要吃这廉价的地摊货。
纪湫:“好样的,请您一直这样保持高贵。”
她垂涎这撕开香肠的包装袋,香气顿时就飘了出来。
商皑鼻子皱了皱。
空气中似乎充满了这种香味,他越是忽略,就越是无孔不入。
灵敏的嗅觉令他极为痛苦,唾液不住地分泌,完全不受控制地期待那种美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