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见唐滢滢如此笃定,打趣了一句:你就这么肯定她会来找你?若是她没来找你呢?
唐滢滢笑不达眼底:除非,唐柔不想活了。
墨辰甚为了解她的毒术:确实。既是如此,咱们得好好的布置布置,迎接客人的到来。
唐滢滢觉得这话在理,笑意加深了几分:是得好好布置布置,可不能让客人败兴而归……不对,是不能让客人就这样离开,毕竟我们得请客人多住一段时间。摄政王说,可是如此?
墨辰颔首,幽深的黑眸中溢出丝丝冰冷的光芒:是如此。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与此同时。
一处宅院,其中一个院落。
唐柔疼得满地打滚,七窍皆是在流血:救我!救我!红怜,你答应会救我的,求求你救救我!
若不是红怜设计抢走了她的药丸,此刻她断不会如此疼的,都是红怜这***害的她。
红怜用绣帕掩鼻,离得远远的,她看了眼旁边的大夫:她是个什么情况?用了你的药,竟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大夫摸着胡子,阴沉沉的笑着: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我还在研究。放心,不会让唐柔死了的,最多会让她疼一疼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红怜一听,便不在意了:只要唐柔不死不残就行。
暂时,唐柔还有用,不能让她死了。
大夫再三保证不会让唐柔死了,随后和红怜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一点儿帮唐柔缓解疼痛的意思也没有。
这让唐柔又恨又怕,恨红怜狠毒,怕自己会死。
不行!
得找唐滢滢为她解毒,她不能再这样活活疼着了。
有可能会疼死她的。
这日。
唐滢滢刚踏出屋子,便见墨辰坐在院里在雕刻什么,好奇的走了过去:咦?你在雕刻木簪啊?还是牡丹花形状的。
墨辰停下手里的动作,吹了吹木簪上的木屑,递到她的面前:可喜欢?
唐滢滢早猜测是送给她的,现在证实确实如此,心头一甜,唇角的笑意上扬:看着挺不错的,可是……
她恶趣味的停顿了下,又道:我的簪子可不少,你送一个木料的给我,会不会不太好?
墨辰继续雕刻,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温柔:那些是他人雕刻的,岂能与我亲手雕刻的相比?
他这自信又张扬的模样,让唐滢滢哭笑不得:……你稍微谦虚点,行吗?
想来这人是谦虚不了的,毕竟他能没脸没皮的赖在辛家住。
墨辰头也不抬:我是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雕刻木簪,意义不同。
在这些方面,唐滢滢是真挺佩服墨辰的。能不要脸到如此地步,也是一种本事和才能啊。
好端端的,你怎想起给我雕刻木簪了?
墨辰看了眼她的发髻:想让你戴我雕刻的发簪。